第(3/3)页 “这对插梳赏了你吧,娇俏可爱的,正和了你。”瑾悠轻声说着。 明心眼睛一亮,面上带着甜甜的笑容,“谢县主的赏赐,这对插梳,可是很金贵的呢,不是说大理总共就两对儿吗?县主竟然要给了奴婢,奴婢真真是太幸运了,能在县主跟前服侍着。” 瑾悠淡然一笑,一片温婉,正因为只有两对儿,才会给了你这其中的一对儿啊,“你不是要去见你娘吗?总不能让你娘担忧了去,带着这个去,让你娘知道,我没有苛待了你就是了,只不过这到底是宫中内造之物,切忌不能让旁人知道。” 瑾悠的话语中带着玩笑的意味,似是平日里与明心说笑的语气,明心双手捧着那插梳,眼角眉梢尽是笑意。 看着明心几乎是蹦蹦跳跳的出了婉雨阁,瑾悠轻声说道:“桂妈妈,你今个儿……过了。” 桂妈妈捧着那紫檀木的梳子,立即跪了下来,请罪道:“都是老奴的不是,险些坏了县主的计划,老奴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 瑾悠轻轻叹了口气,她又何尝不知道桂妈妈的心思,却也没有让桂妈妈起身,有的时候,一味的良善,只会害人害己,桂妈妈好日子过了一段时日了,怕是忘记当初的艰难了。 桂妈妈跪了有一盏茶的功夫,瑾悠自己将发髻挽好,又戴了珠钗,才唤桂妈妈起身,道:“到底今日,明心能说出这些话来,有妈妈的功劳,若不是妈妈佯装落枕,她也不会到我跟前来服侍着,算是功过相抵了吧,只是,再不能有下一次了,若是再有下一次,本县决不轻饶。” 瑾悠微微有些严厉的说着。 桂妈妈立刻躬身应是,缓慢的站起身来,继续服侍着瑾悠更衣,瑾悠知道,桂妈妈的膝盖一定是疼的,可是有些个时候,人只有经历了疼痛,才能记得住。 桂妈妈服侍着瑾悠,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对襟褙子,浅鹅黄色的百褶碎裙,这才搀扶着她,准备去了正殿,给皇后请安。 瑾悠到底对桂妈妈心狠不起来,柔声吩咐道:“让素心陪着我去吧,妈妈下去敷些伤药,免得落下病根。” 桂妈妈心里难受,忍不住问道:“县主明知道那赏宴有问题,为何还要应了明心的请求?” 瑾悠慢悠悠的往外行去,声音淡淡的,却透着坚定,“多罗郡王为了能见到我,连明心都使唤了,我总得去瞧瞧,他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 事关重大,瑾悠不敢有半分大意,便是连明心都敢背叛了她,她与董珺昊的计划,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