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通过了自己的最后一次考验。 但是他们再也没有以后了。 巨大的悔恨和痛苦涌上心头。 终于陆时雍抱着江时卿带血的罗裙,跌坐在江时卿的床上,失声痛哭。 陆府。 陆时烟独自回了陆府,把江时卿撤账的事一顿添油加醋地告诉周慕芝。 “这个臭丫头,真是太不懂事了。” “我的头疾也就算了,过几日的宴会事关时烟的婚事,怎么能说撤账就撤账!” “等她回来,我定要好好给她立立规矩!” 一旁的谢清音善解人意地为江时卿辩解: “伯母,别生气,对身体不好。” “她一个孤女又要操持陆府上下,又要照顾时雍哥哥,还要管铺子读书备考,确实容易脾气大些。” “回头等她回来,我好好劝劝她就是了。” 一说江时卿的家室周慕芝就来气: “唉,也不知道她给时雍灌了什么迷魂汤了,时雍竟然非得娶她!” “我看她这样哪里配做主母。” 她忽然看向谢清音: “清音啊,你要是不嫌弃,我去和谢相说媒,你嫁到我家来当主母怎么样?” 她越想越觉得合适: “清音,你和时雍自小青梅竹马,你对她的情谊我都看在眼里的。” “到时候你进了陆府做正头娘子,江时卿让她当个妾就是了。” “府中需要银钱的就都找她,别的都听你的,也省得你为钱操心。” “以后你要是看她哪里不好,是去是留还不都是你说了算?” 谢清音面上一喜,刚要说话,却听见门外小厮喊叫着跑进来: “老夫人!老夫人!不好了!” 周慕芝眼看有戏,却被人打断了心里不爽: “干什么慌慌张张的,没看我和谢家小姐说正事呢吗?” 小厮行礼忙说: “老夫人,公子晕倒了,让人抬回来的,您快去看看吧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