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婶母,那陈以安,断不可嫁!” 沈知意的笑意僵在脸上,不等李云舒先开口,她便急切道:“为何?” 沈清棠有些为难,不知该如何讲。 李云舒就比较镇定,理智问道:“棠儿,为何?” 沈清棠想了想:“那陈以安,乃是个风流薄辛之辈!” “而且,陈家门第太高,大姐嫁过去,未必会得偿所愿。” “我觉得,可以再看看!” 李云舒低眉想了想:“棠儿说的有理!” 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便先走了!” 沈清棠起身,让青稚送她们出去。 待出了青竹居,沈知意一下冷了脸,抱怨道:“她什么意思?” “让她打听,她打听都不打听,便说这门亲事不合适。” “不就是摆明了见不得我好嘛!” “不过也是,她爹是定襄大将军,她大哥也是骁骑将军,她却到现在都还没一桩好亲事。” “看我要嫁入陈府,生怕我二房盖过了她大房的风头,可不就是要阻挠嘛。” 沈知意气的不轻,喋喋不休的抱怨。 李云舒有心劝和:“我看,棠儿说的不错,而且,你与陈家大公子素来无交际,陈府怎么会瞧上你……” 沈知意将她的话打断:“够了,你到底是谁的娘啊!” “你想想,这几年你掌家,你落了什么好了。” “你倒是在这兢兢业业的处理府中内务,他长房在那作威作福当主子。” “府中的这些下人,又什么时候把我们当真正的主子了?” 这话戳中了李云舒的痛处。 她与江芷兰都是商户出身,可江芷兰的命,就是比他的好。 江芷兰嫁的就是大将军,她嫁的就是个附从的小吏;若不是江芷兰死的早,没有那个享福的命,这掌家权,都落不到她手里。 饶是如今落了掌家权,可府中的下人,还都是巴巴的望着大房。 李云舒被沈知意三言两语,也乱了心绪:“也是,也是娘糊涂,怎么想着来问她。” “娘在托人问问,若是合适,就趁早给你把亲事定下来。” “也好让府中的这些狗奴才看看,我们二房,也不是离了大房就不能活!” 沈知意这才转笑:“这才对嘛,娘!” 母女两人愤愤的离开了。 李云舒很快就托人问了,只是她商户出身,二房老爷又在京中名声不显,是以贵夫人一惯都看不上她,不屑与她交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