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放肆!”德福第一个跳出来斥责。 “你一介小小县令,就算女儿生得花容月貌,当宫女尚且不够资格,岂敢惦记后妃的位置?” 德福简直气死了。 陛下是王妃的,这些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,竟也敢肖想。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,这淮安还算不上穷僻,县令官竟如何短识? 赫连𬸚哂笑,“看来范县令管理家事的手段,半点也比不上治水。” 范见的神色略有些不自然,却还是做出一副慈父心肠的模样,“陛下明鉴,微臣乃人夫,人父,无法不为子女考虑啊……” 赫连𬸚实在听不下去了。 若不是念在这猪头治水方面颇有功劳,免去数万百姓伤亡,想看他在家事上是否利落果断,他才懒得浪费时间。 却没想到如此不知天高地厚。 他挥手,就要让侍卫将那爬床的拖下去。 这时,从厅外匆匆进来一个侍卫,到帝王身旁附耳说了什么,随即交给赫连𬸚一封信笺。 赫连𬸚打开略看了看,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,周身寒意四溢。 宁姮本来有几分好奇,想看看信里写得什么,便见到赫连𬸚抽出侍卫的佩剑,走到那范见面前。 丝毫犹豫都没有,一剑便洞穿了他的胸膛。 这一幕猝不及防,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。 盯着胸口的血窟窿,范见整个人僵住了,眼睛瞪得滚圆,“陛、陛下……为何?” 濒死之际,他还想要问个明白,但赫连𬸚的手往前一送。 那肥胖的身躯轰然倒下。 范见的那些妻妾子女都吓傻了,安静数秒后,尖叫声此起彼伏,“啊!” “老爷——” 在这嘈杂的哭喊声中,只有一人身形跪得笔直,她淡淡扫过范见的尸体,神色无悲无喜。 很快,嘈乱动静便被侍卫镇下去,“安静!擅动着,死——” 宁姮微微皱眉,“出什么事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