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支十五万大军中,赫然包括两万申息之师。 申息之师,乃楚国最彪悍的铁血劲旅,其地位之尊、战力之烈,恰如魏国之魏武卒、齐国之技击之士。 兵源尽选申地悍勇、息地刚烈之民,人人敢拼敢死,不惧断骨折筋。 这支队伍,早已不是寻常部队——它更像一支久经沙场的猎豹群:不仅甲坚刃利、弓强弩劲,更有一股代代相传的战场直觉与搏杀本能,那是再多操练、再精良的装备也难以速成的生死底蕴。 只可惜连年征战之下,申息之师兵员锐减,老兵凋零,昔日锋芒,已悄然蒙尘。 …… “什么?那个抡大锤的秦将,竟率三十万虎狼之师直扑魏国?” 同一时刻,在齐、魏、赵三地交汇之处,二十万齐军正严阵以待。 齐国将主力陈兵于此,既可快速驰援魏国,亦能防备秦军借道赵地突袭齐境,更可与魏、楚两军遥相呼应、互为犄角。 齐军大帐内,魏国信使话音未落,诸将已哗然变色,神色骤紧。 谁都没想到,秦军灭匈未久,便已磨刀霍霍,直指魏国命脉。 “全军听令——即刻聚将点兵,火速援魏!” 帐中一位中年将领霍然起身,声如金石,震得帐角旌旗微颤。 此人正是齐国二十万边军主帅——田假,齐王建胞弟。 彼时齐王建之母尚在,虽君王昏聩,幸有太后明察,多方斡旋,才促成魏、楚、燕三国共盟。否则单凭齐王建一人,早被各国拒之门外,哪还能结成这牵制强秦的四方之链? 号令一出,齐军雷厉风行:五万将士留营固守,田假亲率十五万精锐拔营而起,浩荡北进,直奔大梁。 而这十五万齐军之中,赫然有一万技击之士——他们是齐国刀尖上的寒光,是阵前撕裂敌阵的第一道闪电。 这一万技击之士,是齐国最锋利的刀锋,全由乡野间百里挑一的悍勇之徒拼凑而成,形如古之死士,个个能裂石断木、独闯敌阵。 当年正是他们踏破晋军铁壁,横扫汾水两岸,才一举震得列国侧目,名动天下。 可这支雄兵再猛,也难掩骨子里的硬伤——刚烈有余而机变不足,桀骜不驯,目中无人。 尤其齐王与统帅田文反目成仇,朝堂撕扯如裂帛,待五国联军压境,齐国根基尽毁,如今仅存这最后一万技击之士,如残阳余烬,却仍灼人眉睫。 纵然只剩万人,其锋芒未敛,杀气未衰,依旧令人脊背发凉。 …… 同一时刻,燕军主帅将渠接到魏国求援急信,当即点起十五万精锐,旌旗蔽日、铁蹄震野,直扑魏境。 其中五万辽东尖兵,尽是自白山黑水间遴选的胡族骁骑,弓开满月,马踏流云,来去如风,堪称燕国最凶悍的铁骑利刃。 至此,楚、齐、燕三国各率十五万虎狼之师,三路并进,如三股洪流奔涌南下,齐齐压向魏都大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