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惊寒将笔搁下,抱起阮南栀。 “臣遵命。” 玄曦殿的幔纱飞舞,映出着恩爱的人。 …… 天色微亮。 阮南栀双目轻阖,窝在谢惊寒的怀里。 谢惊寒伸手拢了拢她的头发,指腹从她绯红的脸颊上划过。 “陛下,该早朝了。” 阮南栀嘟囔了一声,翻过身。 谢惊寒捏捏她小脸:“陛下,别赖床。” 阮南栀揉揉眼睛,长叹一声。 想不到在古代,也过上了早八的日子。 “陛下再不起身,臣就抱公主去洗漱了。” 阮南栀不动。 谢惊寒起身,伸手去抱阮南栀。 俯身时,少女雪白的藕臂忽然缠了上去,将谢惊寒往下压。 “谢惊寒,再来一次嘛~” 谢惊寒耳根染上薄红。 现在这样子,像极了祸国的妃子缠着君王不早朝。 荒诞至极。 可再荒诞的也做过了。 身为大乾丞相,他日日留宿宫中,满朝文武皆知他与阮南栀的关系。 他将娇美的人儿搂在怀里。 “陛下,快一点弄,别误了早朝。” “好。” 入春,上京的桃花开的正好。 北境战事吃紧,已经到了关键时刻。 秦砚戈还不忘每日给阮南栀寄来书信。 通篇上下左一过一句想我了没。 总之阮南栀想不想他不知道,他一定很想阮南栀。 今日谢惊寒因公务没有留在宫中,阮南栀早早处理完奏疏,就洗漱睡觉。 她入了秦砚戈的梦。 大漠广阔,黄沙飞舞。 她居然又到了军营。 值守的小兵见了她,热情的迎上来。 “夫人又来了?外面风沙大,快进来。” 第(1/3)页